第(2/3)页 他作为管知县的上官,却没管知县的好运。 他官儿大又如何,千百年后,谁知道他? 反而管知县因着陈鸢,板上钉钉钉的能被刑狱司史册记上好几笔,还都是正面形象。 后世做刑狱的后生都会看到这个小知县出现在好几次见证奇迹诞生的时刻。 想想就……好气呀! 若血型能验出来,那将来战场上将士们受伤后就能及时补充血液,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呀!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件事上留个名。 因此, 在陈鸢纠结要不要在就寝的时间去打搅方知州时,方知州及时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陈仵作勿怪,本官并非派人监视于你,而是监视赵滨,一听说你打探的消息得到了确认,本官就过来了,没打搅陈仵作休息吧?” 知州的及时到来,替陈鸢解了燃眉之急,哪儿会怪他打搅。 陈鸢高兴还来不及,抱拳作揖,“知州大人日理万机,陈鸢实在佩服!” “当官应如是。” 方知州客气了两句就切入主题,让他去吹捧一个小仵作实在做不到,他也看出来陈仵作在乎的是什么,讨好人不外乎投其所好,于他也没坏处。 “不知陈仵作为何让崔衙役去查看赵滨的后颈?” 陈鸢将在义庄检查谢季雍尸体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已经从手下口中获得消息的方知州大惊,“赵滨后颈果真有勒痕,且如陈仵作猜测那般, 他颈上也以红绳系挂吊坠,这下,他是真凶的证据又多了一条!” 旧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新的困惑又让方知州烦恼起来,“不过,崔衙役说赵滨的吊坠也是木雕的马首,为何会这样?” 陈鸢也疑惑不已,这个问题只靠猜是没有用的,“要想弄清楚这件事,还得把赵滨、谢家人都叫来询问一番才行。” “嗯,你们两,去把赵滨带过来问话。” “是,大人。” “你去谢府,把谢伯擎带来。” “是。” 赵滨本就在州衙,而谢家人一直也在等着消息,很快两拨人齐聚州衙。 谢家不止来了谢伯擎,两个弟弟也一并跟来。 被方知州请来聊天的赵滨,心中本就忐忑不已,在看到谢家三兄弟进屋时,借着撇茶水的功夫垂下了头。 “拜见知州大人。” 第(2/3)页